有多地道,但上至大公下至平民,大家都一致无视了他这个身份。
因为所有人的深切希望都寄托在他另外几个身份上,安道尔联军雅修公国指挥官、雅修近卫军指挥官、联盟中将、公国子爵、西顿家族当家人——十五年中,牢牢压制联军在公国作为、生生阻断西海岸狂热分子和野蛮人对联盟窥视、有“谧蓝雪狐”之称的巴萨罗·西顿。
“当初就不该把你送到安道尔联盟军校去!真是个烂地方,居然把西顿家的男人训练成胳膊肘往外拐的混蛋。”西顿子爵气呼呼的洗着手:“他说什么了?”
“您的勤务官说,”哥达模仿着中尉的语调回答:“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春天到了,蔬菜会长得好,可那些乱发情的牲畜也会被煽掉的嘛……务农就好好务农,干嘛没事要学人造反呢。”西顿子爵换下一身劳作用的衣服:“真是搞不懂,浪漫主义跟搅屎棍混在一起就那么好玩?他家不是破落户,书念得也不比你少,怎么就不懂呢?”
“将军,您能否不要拿我跟这种人比较……”
“废话!”西顿子爵大手一挥:“老子是你叔,比了你能怎么样?想翻身?你当我叔啊。”
“此生无望了,我深以为憾。”哥达少校一本正经的回答:“将军,在逮捕他之前,我们确认他把最后一份情报传递出去了,预计十天后叛军就能收到。”
“你看,即使是被热血冲昏了头脑的坏蛋,偶尔也能替我们做件好事。”西顿子爵沉吟片刻:“在给联军总部的汇报里,你也要那样写,两边不能有丝毫差别。”
“您怀疑兰斯顿叛军在联军总部还有
第三节:战争的背面(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