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萧予桓,便将他交给了学富五车的陆丞相教导,作为一个过渡,再托人去寻可靠、聪明、忠诚而又性格沉稳之人来给萧予桓做太傅。
有了洛白呈这个前车之鉴。
苏程曦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谨慎。
景涧遥望着苏程曦将儿子抱入殿内,他们母子的对话声清清楚楚地传入耳朵。
让他心口发热发烫,随后迸发出烈烈岩浆。
“景侍卫,您该回去歇息了。”
汝兰上前一步,客气地朝景涧行礼,景涧收回目光,沉静地点头,随后转身大步离去。
苏程曦还没睡下,便有人前来禀告,说镇南王跑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苏程曦并没有过多纠结,摆手道:“那便让他走吧!”
汝兰嘴角微动,想要说什么,苏程曦便说:“这几日折腾得够呛,哀家要歇息了。”
“是,太后娘娘。”
众人退下,苏程曦揭开被子爬上床榻,闭上眼睛,没多大会儿便沉沉睡去。
三日后。
镇南王递交奏折,请求进城。
以维护正统,保护云盛皇朝万里河山,祭奠先帝的名义。
群臣齐聚一堂。
苏程曦和萧予桓坐在上首,景涧规规矩矩地宛若一座沉重而又不可逾越的大山般矗立在他们母子二人的身后,面无表情,却不容忽视。
苏程曦慢悠悠地浅酌一口热茶,低声询问:“镇南王已经兵临城下,请求入城,诸位怎么看?”
众位大臣面面相觑,皆是眉头紧皱,有人愁眉苦脸,有人愤愤不平,有人垂头不语,有人心
第19章 哀家只是太想念先帝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