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酒喝多了。虽然这事很少发生,但是郑鲤跟别人就是不一样,醉酒后还有高度自律性,机械化得重复动作,让很多人以为没醉,但嘴里说出来的话严肃认真但从内容上来看根本不着调。
“在呢,挂的好好的。”
何均之不自觉回头看了一眼女神的海报。
穿着古风长裙裙跳着舞,女神依旧非常高挑美丽,世上没人比得上。
“快撕了吧。”
“你少喝点吧,要接你吗?”
就知道你要这么说,何均之把对方的话全当胡话。
“何均之,你想想小时候我摔了你的飞机模型那事。”
何均之点点头,这事他还记得。他省了一个月的饭钱买的模型,被不到六岁的郑鲤摔得七零八落。
“再想想我丢了买书钱强行把锅甩给你的事。”
何均之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他记得那次被他妈揍得不轻。
“还有那次,那时候你上初中了我还是小学,有次有个女的让我转交给你一封什么信,我下学玩嗨了就忘了。”
何均之开始想自己为什么还没揍死郑鲤。
“现在你看看那张挂在床边的图片,看看那张脸,长得像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