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无论怎样算计,从蔡易和钟离秋,还是从政治方面考虑,他还是没有完全抛弃王秀,留下的后手终于发挥了作用,让王秀到蔡耕道手下担任知监事。
这一切都要到明年,王秀仍在商水过着优哉游哉的生活,王记百货打量生产冰糖,生意那个红火啊!王卿苧正打着主意,把总店挪到东京开封去,家中二老也一块过,在繁华的东京享受几天清福。
可惜的是,王成和谢氏习惯商水的生活,他们一生认识的人都在商水,哪有说走就走的。再说了,李寡妇也住在这,唯一的女儿也跟着走了,孤零零一个人没有照应也不行。
当然,王秀也不主张二老去东京,甚至想让他们去杭州或成都居住,但那也是不现实的,连东京开封也不愿意去,千里之外想都别想。
但他对在开封城再设分店,或是把总店迁过去没有意见,大城市有大城市的优势,就算五六年的时间,赚得也比小县城十几年多。
身处事外,再看一年来发生的点点滴滴,似乎清晰了许多,也看到身处局中看不到的某些事、某些人,有得有失,有利有弊。
无论是银行还是东南海事局,在他眼中几乎是没有太大的意义,在他不能主导的改良中,尽最大去努力矫正,结果差强人意,就是钟离秋的某些举措,他也无法完全赞同。
一切都还只是一个虚壳,都是徒有虚表的东西,连他理念的最低要求都没达到,充其量只能作为日后改良的构架。
至于蔡攸主导的公署,他连考虑都没有考虑。
近来传来的消息,让他很无奈的是,无论是赵鼎还是其他几路海事局官吏,都对官府组织武装船队和
第二零六章 回乡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