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送出去的！”
“正常渠道，是拿不出珐琅瓷的！”
“就算是烧制失败的珐琅瓷，也没办法流落到民间，但凡有一点瑕疵，都会当场摔碎！”
“这些知识，你应该知道吧？”
摊主听着不由得一愣，眼前重新打量了陆言一番！
他刚才还觉得陆言是一个毛头小子，应该什么都不懂！
没想到一下子，居然说出了这么多名堂出来，让他有些意外！
“不错，我当然知道，那又怎么样？”
看着看着陆言道。
“既然你知道这些，那你应该知道，珐琅瓷上面绘制的图案，都有些什么讲究吧？”
陆言继续问道。
“我……我当然知道了，不用你说！”
摊主这个时候，说话有些心虚了起来。
因为他其实不太懂！
他压根也不是什么古董贩子，纯粹就是一个投机倒把的骗子，想在这里靠着古董发笔横财！
对古董这些，其实没有多深的研究，都是一知半解！
所以陆言这么一问的时候，他心里有些紧张了起来！
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碰到对手了！
今晚这笔钱，有些不太好赚的样子！
陆言听着摊主的话，微微一笑，“你既然知道珐琅瓷上面绘制的图案有讲究，那你就不应该拿这个出来讹人！”
“因为但凡是内行，稍微懂一点瓷器收藏知识的人，就能一眼看出来，你这个就是赝品！”
“而且是最垃圾的那一种赝品！”
“
第866章 陆言出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