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还是感觉有点儿掉价,你能找一些像钻石或者宝石这样的东西戴身上吗?”
“这个手链可不掉价,这可是我祖姨母传家系列其中的一部分,其余的部分正被泰国国家博物馆借去展览,而这个博物馆之前也希望我将它拿去一起参展,可是被我拒绝了。我戴它去和你赴宴,是有深刻涵义的,看我多重视这个饭局。”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祖姨母,我不懂时尚,或者说像你和你姐那样对穿衣风格有所深究。只是这个聚餐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你穿你喜欢的就好,我去楼下客厅等你吧。”付远山沮丧地说。
书蕾叹了一口气。一定是那个可恶的许慧又在远山面前叽里呱啦说一通,让他觉得他的未婚妻该换首饰了!即便远山没有理会这种建议,但或多或少许慧的言辞还是渗进了远山的骨髓。就像书桃之前跟她说的那样:“他们是同事啊!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可能老死不相往来?”
她转身回到更衣室,打开了她家九位数密码的保险柜,把头伸进去摸索。该死!她想要的那对耳环现在正躺在中国银行的保险柜里!家里唯一符合远山标准的耳环是一对巨大无比的Wartski⑤钻石镶饰的祖母绿耳坠,这对耳环是她远在泰国的外婆去年她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
这对耳坠每侧是一个胡桃那么大的祖母绿宝石,她外婆最后一次戴它们,是在1950年泰国九世皇——普密蓬国王登基加冕礼上。
书蕾心想,好吧,如果付远山非要让她为自己光耀门楣,那这对耳坠正是他想看到的。但是,什么样的衣服才能与之交相辉映呢?
书蕾扫了一眼她的衣柜,又翻了翻
079:尤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