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胡胖子这么意蕴悠长地探口气,马德文甚是有些不快:“我今天来此,不是听你在这对我评头论足的,我是来问问我儿子的下落。”
胡胖子一听,大事不妙,若马德文这儿子下落不明,那这画岂不就不翼而飞了吗,他道:“令郎怎么了?”
“今天一早就没联系上,不知去了哪儿,想问问你这有没有什么风声,毕竟这画一出事,我儿就没了影,说来蹊跷。”
“您的意思是,我把他绑架了?哈哈哈哈......”胡胖子大笑道,“您这不是明摆着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么?”
“那他平白无故失踪,还会有什么原因。”
“那就得问您自己了!我花钱要的东西,您没给,现在反倒诬陷我这个吃亏的人,说是我绑了您的儿子,您这步棋走得可不漂亮!”胡胖子说完,他的贴身随从跑到跟前,拿了一张纸给他,他接过纸张一看,脸色大变。
马德文看他神情有变,便说:“那是什么?”
胡胖子把纸递给了马德文,马德文细细端详,果不其然,被他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