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列车正行驶在哪里,毕竟它一旦启动就难以掌控。”反之,他处处担心,因为这种担惊受怕,他彻夜难安,每天盘算着怎么把这盘棋走活。他心力交瘁地叹一口气,喉舌干燥,又抿了一口手里杯中的低咖啡因阿萨姆红茶。
此时,马德文听到一阵车的马达声,他站起身看看谁来了,确定是他儿子的车方才坐回椅子上。不一会儿马骏进了书房道:“听说赵悠悠撤保了?”
“是的,说来也奇怪,赵悠悠哪来那么多钱保一幅画?”
“爸,要不我们把所有的《白菜》系列给烧毁了,就此收手。”马骏这么问,只因他不忍把他爸往绝路上推,故想看他爸能否在这最后的关头悬崖勒马。
“你以为事情是你想的这么容易?其中人命关天,不能这么武断。”
“武断?你是怕这些画没了,你变得像以前那么穷,是吗?”
“马骏,我只想给你一个好的生活而已。当初,要不是你爸我为官清廉,一贫如洗,你妈也不会离开我们改嫁去了瑞士。自打那天起,我就想,我不能再因为穷让人看不起。那时你年纪才四岁,什么都不懂,我就琢磨着,在你还没上小学前,一定要出人头地,要让你从小活在优越感之中,不能到时长大了又嫌你爸没本事,嫌你爸穷,而离开我。”说到此,马德文哽咽了一下。
马骏坐到沙发上,头偏朝一边看着窗外,他实在不想看到他爸的面容,他说:“下海经商你不做,这照样能赚钱,可是你却......”
“你以为下海那么容易?那时你爸我一分钱的积蓄都没有,就连做生意的第一笔启动资金都不见影子,怎么下海做生意?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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