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悠悠漫不经心地说。
尔曼一时兴起便问:“你和陈豪还离婚吗?”
“当然要离了!跟这种男人过,没有将来的,虽然一个萝卜一个坑,往哪跳都是火坑,但至少在他这个坑除了穷什么都没有!”
尔曼不知道说什么,便问:“保单你签了,以后我们除了业务往来,其它事情就不用干涉对方了。我希望我配合你的那些事,李文不会知道。”
“就是些小事而已,知道了怕什么?”
“可......”尔曼知道她和赵悠悠透露的这些信息无足轻重,但想这也是在背叛朋友的范畴内,便有些心虚。
赵悠悠打断尔曼道:“得了得了,我不会说的。这些事就此打住,我哪有闲工夫去当大嘴巴,没事找事,我下周和陈豪法庭见,正式离婚!”
“那你字都签了,还没离成?”
“哟,说到这我才想起来,你那个朋友李文把离婚协议藏去哪了?那是陈豪提出的离婚诉讼啊!而下周开庭的,是我的诉讼。现在换被告人是他了,谁还等他告我,早离早好!”
待一切事情办理完,尔曼送走赵悠悠,心情便沉重起来。
虽说看似这么做对李文影响不大,可她还是觉得对不住李文。她此时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为自己即将可以搬家高兴,还是该为出卖好朋友这事而感到羞耻。
她想到她刚进入社会时,很多人一拍即合成为朋友。
而后来慢慢的,各自用各自的糟糕,挑剔,冥顽不灵,执拗的性格,淘汰或者说驱赶走了一些仅仅只是认识的“朋友”,很多人顽固到不懂得利用这些资源,抑或是大家已
032:心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