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签了字。”
书桃不知道来龙去脉,便觉得这不是件好事吗,便说:“那这还不好吗?你们可以在一起了啊。”
立轩给书桃使了一个眼色道:“别说了,你看,躺在病床上的,是李文的男友。”
听立轩这么一说,书桃便觉自己说话鲁莽,便坐在了李文身旁说:“对不起啊,那现在他的状况怎么样?”
“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期,因为脑震荡,现在还在昏迷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
“那他的家属呢?”书桃问,看了一眼尔曼,尔曼在一旁不动声色,只是若有所想地站在那。
“听他老婆说,他父亲在他七岁那年就得癌症死了,他的母亲因为失去了自己的丈夫,痛心疾首,一时神经失常,现在在疗养院里。”李文一字一句地说着,好似不敢相信这些从她口中说出的话一般。
“疗养院?你说的是精神病院吧。”书桃有些恼火,第一是恼火这女人见自己老公出事,便撒手不管签离婚协议书比签遗产继承权还快,第二是恼火这男的怎么之前都不给李文说一下自己的家庭情况。
她继续说道,“李文,虽然我们昨天才认识,也没有什么发言权,但我觉得,这根本不关你的事,我认为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你不用去管他们离婚这事,现在她丈夫出这样的问题,你没必要做那个受苦受累的人,让她自己来收拾她家这个烂摊子,毕竟陈豪可是孩子的爹,孩子不能没有亲爹的,你说是吧。”
李文好似听不进书桃的一言半语,没力气地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
尔曼在一旁甚是看不过去,便说:“书桃说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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