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豆球子。”
这句话说得吴春雨受不住了。是呀,在这件事上,他张罗的最欢。可他不能承认这一事实,他大声地分辩:“国育新,你可把话说明白,什么意思,难道责任在我不行?啊,我吴春雨他妈的是讲究人,凌老师回来不回来关我屁事?我不过热心罢了…….”
陈文插上话说:“算了,话说远了。按说,与人家卢主任也没多大关系嘛。”
吴春雨打断话:“咋没关系……”
陈文摆摆手:“听我说。你们请示卢主任,卢主任说没说同意呀?”
刘全不服地说:“可他也没有说不同意吗,默认就是同意呗?”
陈文推了推小眼镜:“不对,人家没搭咱这个茬,你就告到天上去,也不能说是同意吧,怨人家,怨不着!”
一时间,屋里静下来了。陈文说的有道理,可大家心里的气硬是没处撒。
吴春雨眼睛转了半天,给陈文就迎头一句:“还说呢,你要不是假传情报,今儿个也就没事了!”
刘全接上说:“要,要是接到林、凌老师,赵、赵老师也就不好意思说咱了,是这、这个理儿。”
陈文急了,他看看刘全,又看看金锁:“什么什么?你们冲我来了,我为谁呀?告诉你们,你们别挑软的捏,要说这件事,责任明摆着在你吴春雨吗!”
吴春雨:“我?你说清楚!”
陈文跳到地中间:“说就说清楚,吴春雨,是不是你张罗的最欢吗?当时国育新说逃课不行,你说请假。请假后卢主任没表态,你花语柳说的劝国育新并且说卢主任没问题,说体活不算课……去机场,你张罗站
第六章 宿舍里的较量(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