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姗过关,她在业务上帮助毕高乐学习。俩人感情十分深,凌姗很喜欢这个拘无束的小伙子,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反正自己的弟弟从小失踪至现在还没有着落。毕高乐怎么想的,凌姗不知道,因为他毕竟生活在那个不同生活方式和思维的国度里。小伙子喜欢找她在一起玩儿,唱卡拉OK,跳舞,打克郎棋什么的,有时也游泳,郊游,搞得不少同学有些吃醋,忌妒他。他呢,根本不在乎这些,仍我行我素,说来就是一块粘在凌姗身上的粘糕,一口一个“密斯林”,有时竟把“亲爱的”三个字加在前边,凌姗为此没少纠正,他就是不改。好在美国那个社会,凌姗也就听而未闻了。
凌姗回国前,小伙子也要和凌姗一块“回国”,说什么要认祖归宗,可能妈妈毕淑珍没有同意,过了几天,这事也就放下了,他呢也就不再提及了。
昨天,凌姗在北京下飞机,去国家民政部报到,并带去一些有关的资料。受到了部里的热情接待──其实他们跟姗关系很熟。凌姗做为全国民政系统的劳模,优秀教师,曾随部里的事迹报告团走遍各省,多次受到领导的接见。为此,部里为凌姗举行晚餐会接风洗尘(要不陈文怎么会从省民政厅里听到关于凌姗回来的消息呢)。等凌姗回到宾馆时,已经是午夜时分了。凌姗简单地洗漱后便准备休息,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她接过电话,便听出是毕高乐的声音。原来毕高乐已经来到了中国,刚刚下飞机。毕高乐说,他这次是以民间探亲的名义来中国的,希望在她的引见下能在孤儿学校呆上几个月,了解以下中国,也希望能多一点接触一下孤儿学生,如可能,作下英语教师,借机会学一点中文……。
其实还有
第二章 凌姗老师坐了火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