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秋凉立马来了脾气,灌了口酒后气势汹汹:“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我都是要消亡之辈,还争那小孩子的意气?把那徐培的剑侍养在伏牛镇,利用徐清沐破碎的道心逼我出手,就为了虚空界的那把剑?”
左秋凉神情有些落寞:“阿哲,她已经死了千万年了,放下吧。”
从未停止嚼草根的芦三寸,眼神空洞而神情凄凉:“是啊,都死了千万年了,可一想到她,我就难以释怀......”
“这仇,必须报!”
两人对坐于云端,看着面前空荡整齐的棋盘,皆为动手。
半晌,左秋凉开口打破沉默:“徐清沐输了这天道之争,自然也就失去了徐衍王的传承龙气,如何进的了界空域修补登仙桥?”
没有界空域,这登仙桥自然无法修补,更无法问鼎缥缈的从心境,这场人间最后的筹码赌局,将一败涂地。
芦三寸也回过神来:“谁说徐清沐输了天道之争?”
左秋凉有些疑惑,芦三寸继续开口道:“十七年前,我落下的棋子可不止林雪这一枚。”芦三寸从身边的棋坛中,信手拈起一枚黑子,落于棋盘左上角的经二纵四,继续说道:“那徐培和长陵王的儿子徐澄狄,才是真正翻盘的点。”
说着,再度拈子而落,与左上角的棋子遥遥相对,置于右下角。
“当真以为这世间除了你我二人,皆为刍狗?且不说那李诚儒,就说这重新覆了面的曹皇后,一手拈花指,用的炉火纯青。有她在,那右手上有青冥花的冥界帝,变蹦跶不起来。”
芦三寸盯着棋盘,似乎在考虑何处着手第三颗棋子:
第一百五十三章 再起剑,人间皆刍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