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像那徒儿。芦三寸叹口气,有些事,瞒在心里久了,也会发酵。
纯阳道人摇摇头,看着芦三寸:“我这做师伯的,实在拉不下这张脸,做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只是......”
纯阳道人看着东厢的方向,眼下有些担忧:“只是,那晾在绳子上的衣服,不知道孩儿她娘,晓不晓得收起来呦......”
是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余元她娘,哪里会晓得这些呢?
正在道人叹气之时,一声怒吼传来,像是憋了好久的怨气一般:
“知道我不晓得收,为何还要不辞而别?当真做得了这天地间的英雄,就没有考虑过我们娘俩的死活了?”
余元她娘!
纯阳道人连忙向前一步,挡在身前,声音第一次有些反抗与焦急:“你来作甚?赶快回去!”
那妇人理也不理,径直走向芦三寸:“不知道这阵法,两个人是否可主持?”
芦三寸有些挠头,看向这个弟子的弟子媳妇,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言语。
“那便是可行了。”妇人转过脸,看着自家男人:“你不是说想要吸烟了么,如此要求,我怎会不答应?当真以为,这些年来,骂了你两句,便真的欠了我一般?”
随即声音急转轻柔,似乎有些歉意:“不必这样的。”
是啊,不必这样的。
想起以前于东厢山头,妇人无心一句:“不知这六月天若飞了雪,当是如何。”名为史志的道人,便真的以大代价,从极北阴寒之地,取了一场雪,于东厢山头落下。那日,一曲红绡雪中舞的师太,第一次伸手拉住了道人,淋了
第一百四十章 人间四法阵(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