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说话就干脆点。”孟缺很直接地说了一句。
六猴本是耿直人,也不大会撒谎骗人兜圈子,听得孟缺如此说,他叹了一口气,便将实际情况全部交代了出来。
孟缺听了,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道:“为什么是你请我去,而不是你自己去?”
六猴被这一问,问得满面通红,尽是愧疚,如果地面上有个洞,他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躲着,这实在是太丢人了。武警大队从来没出过孬种,看来自己将是历史上第一个!
“难道说,你的命比别人的金贵?别人能够冒险,而你就不能冒险?既然如此,你还穿着武警制服干什么?你配穿这件衣服么?”孟缺故意连讽带刺地挤兑着,用意便是想看看这个叫“六猴”的武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是个汉子,那么这个忙就可以帮。如果是个孬种,哼,那门都没有,死便死吧。
六猴被这句话伤得几乎心脏都在流血,他呼吸格外沉重、急促,双目当中布满了复杂的血丝。十跟手指头狠狠地抓着水泥地板,殊不知十根手指头早就擦破了皮,鲜血蔓延了一地。孟缺的话,正是之前他心里的“矛”,本来“矛”与“盾”是在一个平衡在状态。但由孟缺这么一力施为,强力的“矛”立即扎破了“盾”,那些什么顾虑、担忧都在一瞬间全被热血覆盖、遮掩,消失得干干净净。
孟缺沿着墙壁慢慢地走到了外面的角落,借着隐秘的方位,看到了六猴痛苦的挣扎。
继续讽刺地笑道:“怎么了?是懦夫还不敢承认?国家养你们这些兵,难道都是吃干饭的?”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孟缺就像是一个无
第七百二十八章 热血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