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狱忽然来了消息。
康乐自绝于牢中,她托人给葛澜舟带话。
“尽管结局不尽人意,但过去的感情做不得假。”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像是一条分界线,隔开了昼与夜,又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割断了之前几千个日夜对那道离京的背影的盼望。
葛澜舟只给了自己一夜的时间,等天完全亮了之后,她又变回了那个刀枪不入的弑神将军。
她颁旨,以帝王规制安葬康乐,让她入了皇陵,而后又驳回礼部更换年号的提议。
登基等一系列事宜忙完之后,时间已经过了月余。
在这一个多月里,星澜的气色一直不太好,他单方面跟葛澜舟闹别扭,一直住在镇国公府不肯进宫。
“你说,陛下该不会想把我这糟糠贱内封为妃子吧?那我决不能答应。”
李嘉和越听越觉得别扭,用脚想,他也不该是妃子吧?还有,他们天上的人怎么都这么没文化?糟糠贱内?没事吧?
星澜在一边喋喋不休:“李主理,你分析一下,她怎么迟迟不封我为皇后?”
“那你没有问过陛下?”
一提起这事,星澜就烦闷:“这一个多月我连她的人影都见不到。”
这些年原本就四处动荡不安。
大齐眼下换了国君,先前便对大齐虎视眈眈的藩国便想趁这节骨眼造反,只是碍于新帝乃是活阎王葛澜舟,所以才没敢大肆进攻。
但只是轮番试探,也足以让葛澜舟分身乏术,毕竟眼下朝中的政策还有诸多不足等着她完善。
除此之外,那些光吃饭不干活的饭桶也等着她去清理,朝廷内的血没
第六十一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