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会儿她有些魂不附体,所以他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又是一阵衣袂摩擦声与沉闷的呻吟声交织,听在人耳中说不出的瘆人,她没忍住,悄悄睁开一只眼。
此时怀德手持长刀,正要捅入一人心脏,或许是感应到她看了过来,刀头硬生生换了个方向,直直扎入那人脚边的石板路上。
四指厚的石板顿时碎裂,如果那一刀当真刺入心脏,后果可想而知。
有暗卫见势不妙,从怀中掏出烟雾弹,不等砸在地上,手臂忽然被人一箭射穿。
李嘉和顺着暗卫们的视线回头,正好看见稳坐在马背上的葛澜舟收起几乎一人高的长弓。
“你……”
康乐看着她,失语。
葛澜舟下意识抹了一把嘴角还没干涸的血迹。
“看见微臣,陛下很失望吧。”
原来康乐在得到葛澜舟出城的路线图之后,就沿路设了埋伏,她的指令很明确,务必让葛澜舟有去无回。
葛澜舟这次来,直接带兵包抄了整座宫殿。
这是康乐第一次看见她用这样陌生的眼神看自己,她忽然恼羞成怒,狠狠推开护在自己身前的暗卫,呵斥道:“将军此举何意?是要坐实了谋反的罪名吗?”
两人变成今天这种样子,葛澜舟也觉得可悲,她没接话,只是看了怀德一眼。
刚才还像是玉面修罗的人慢条斯理从袖中抽出一幅画,展开一看,上面画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童。
但凡长了眼睛的人一眼便能看出女童神似葛澜舟,尤其是脸侧的那枚红色痦子与葛澜舟脸上的那枚更是如出一辙。
画右下
第五十九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