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谦虚,你该瞧的瞧见了,想瞧的也瞧见了,我先行一步,不叨扰你同少主了,祝您二位百年好合。”
招容闻言眸子一亮,追问道:“此话当真?”
看得出她今日是想寻寻晦气的,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一拳拳像砸到了棉花上。
嘉和一边理着衣摆一边爬上行云:“当真当真,我此番来本就是退婚的,我身子骨不结实经不得摔打,你莫要再来打扰我。”
说罢马不停蹄的滚出招容的视线,直奔广元君的西境而去。这门亲事绝对不能成,怀德原本已经很难应对,这若再来一个招容,她这个正妻的地位说不定就要改成小妾了,届时伺候他们夫妻二人,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一路跌跌撞撞的闯入广元君的大殿,想与他就与怀德退婚一事打个商量,却不料被当值的小仙告知广元君大寿前皆不见任何人,让她怎么来的便怎么回去,这明显是封了她退婚的路,一贯的逆来顺受教她再次屈服了,遂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她的猞猁窝。
这一窝便窝到了隔月初六,这日她应邀早早便来到西境,遥遥便见一片大红甚是喜庆。
广元君做寿,这排场必然得阔绰。
嘉和紧张得手心直冒汗,这几日她一直在想对策,她想,如果她当着来贺寿的诸位的面提出退婚,广元君怕她胡搅蛮缠砸场子,兴许会立马同意吧。
在大殿一隅寻到了调戏女君们忙的头顶生烟的妙仪:“今日怀德他可会来?”
退婚这种丢脸之事自然是要瞒着当事人为好。
妙仪手上托着坛陈酿,豪灌一口,瞧得她爹直想冲过来赏她两个耳刮子,丢人!太丢人了!
第十八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