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琴看着我说道。
我懒懒的挑了挑眉:“我该说什么?”
“很多吧!比如兰溪楼,又比如你狸猫换太子,用假的面具人骗我,又或者是我三擒你不成的事。”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李纯琴紧盯着我,说道:“我只想问你一句,黄金失窃的事,与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以前绝对没有,以后还不一定,我在心里加了一句。
“你保证?”
“保证?”我冷冷一笑:“我说李纯琴,虽然你叫李纯琴,可是你怎么就这么纯情呢?我就是给你保证了,那又能怎么样?你是那么天真的人吗?难不成我说不是,你心里就真的不会怀疑了?”
我说着微顿,又道:“你是御史大夫,你的工作就是监察满朝上下,你要怀疑我,我不怪你,但如果没有证据,请不要一直对我问东问西。”
“可是我已经确定,无论是兵器行,还是在花柳巷子,我们二次追查都撞见你了,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我不解释。”我冷然一哼。
“颜儿,你最好回答我,因为我不想把你当嫌疑人。”李纯琴冷下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