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瞪起金鱼眼,拍拍和大眼睛一样鼓溜的肚子洋洋自得地说。听说老李的老婆也在我们局里,是正科级,也算不小的官吧。他们这段姻缘是如何结成的,外人都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听说,至于他老婆长啥样,是何许科长,还不是很清楚。
赖子把车开到大门口,在斜坡上停下来。我和幽净已经上了车。车尾巴这里留着一块空地方,只放一层沙包,正好和车厢板一般高,沙包上铺着里面衬着羊毛的棉大衣,很厚实,多冷的风也穿不透!上面苫布一盖,就是个窝棚,里面能坐三四个人吧。
“五洲四海风雷动,革命斗争天天有!你这个小地主,隐藏在革命队伍里的小地主,还不原型毕露,让我踩你一脚!?”
“老举老举,一天到晚瞎几把举!连我你都不认识了啊?再说瞪圆你那绿豆小眼好好看看,有我这么瘦的地主吗?哈哈,你又出来溜老婆啊?”
“也是啊哈,地主老财,有地有宅,啥都能逮”
“是啊,啥都能吃,还能越吃越瘦?鸡·鸡·鸡,咯咯,你最近又下了几个蛋?”赖子最后这句是唱出来的,洋腔怪调的!
幽净好像习以为常,还在原地坐着,无动于衷,继续闭目养神。我听到和赖子斗嘴这个人的声音嘶哑,好像在哪里听过,可一时想不起来,所以急忙撩开苫布,探出头,朝车前面看去。
我们院子的大门是用手指头粗的钢筋连起来焊成的栅栏,能有三米多高,从中间开关,两边各一扇。大门旁边还各有两个水泥柱子,起装饰作用。柱子中间也镶着一联铁栅栏,栅栏下面是半米宽的水泥台,紧连着又是呈斜坡状,半圆形水泥台。台上是一块不大的绿化带
x年x月x日(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