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这些人刚才一定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北京吉普”观望着什么事情,刚刚被吉普冲开了一个豁口。这些人里有采石场里早来的职工,还有附近的居民。
我和赖子来到路口的时候,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去,只剩下几个人,意犹未尽,在那唠嗑。其中有两个男的,一个四五十岁的样子,一个六十出头吧。都戴皮面帽子,脚蹬锃亮的方头大皮鞋。年轻点的男人穿着黑呢子大衣,年老的穿老式皮夹克。俩人都是身材魁梧,四方大脸,派头十足,气宇轩昂的样子!这俩男人对面站着,唠得火热,可看我和赖子过来了,都闭上嘴。年轻一点的看着就像那天穿着“干部服”,在那不拍乱子大的男人,只不过那天他揣着手,今天他背着手。
“张叔,这一大早的有啥看头啊?刚才那是警车吧?”赖子走上前,冲着年老的问道。赖子似乎对他有敬意,或者是佩服吧,语气少有的谦恭,正经。
“我们厂子旁边的果园里发现了死婴,还是带把的,刚落地的。”年老的男人说。他稍一思量又说道:“不过我看这崽子还有口气,兴许能救活。”
“活个屁啊!脸都紫了,神仙也救不过来了啊!”年轻点的插话说。他的语气有些激动,好像那男婴和他有啥关系似的。
“万物皆有归处,生死自有定数!这是一段孽缘留下的后果啊!要不好好的大胖小子能随手丢掉吗?不过孽缘是奇,奇可归正,一旦这小子活过来,那将来兴许是个人物。据说孔夫子就是私生子,还有不少开国,开天辟地的人物,都是奇缘所生!你比如······”
“老哥打住,打住!您这有学问的话咱老粗听不懂。兴许如老哥
x年x月x日(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