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鬼话呐!嘎嘎新的留着给你自己的姐用吧!”听到这话,胡姐气恼地把扫帚扔在地上,转过身来,掐着腰,怒火冲天地大声说道。也许人家本来就是贞洁烈女,容不得半句下流的调戏,也许是她刚刚起劲地展示迷人的腰臀,发散内心深处的引诱和欲望的秘密被揭穿,所以这个女人才如此恼羞成怒,立刻做出一个坚硬的样子,掩盖了自己刚刚私自酝酿着欲望的过程。
“我没姐啊!你不就是我姐?”赖子也不生气,笑眯眯地说。
“那就留给你······”胡姐还是火气十足地说。但是显然她对赖子十分了解,领教过她的赖劲,自知不是对手。她这句话的后面一定是更难听的,但硬是没说出口。她转身就朝煤场里疾走,也没捡起地上扫帚,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还和我整这些不能行的,我打眼一瞧就知道什么货色,走着瞧。”赖子撇撇嘴,依旧笑眯眯地说。
“多此一嘴啊,大早晨的惹了一身骚,何必啊?”我假装同情地对赖子说。
“骚不好啊?你不喜欢骚?嘴上骚,不一定就真骚!”赖子有些兴奋地说。说着话,他朝下使劲地打了滑出溜,一下子滑出了老远。
我们来到院门口,看到老王头用自制的带长把木挡板,也在院门前除雪。看来他已经干了有一阵子了,院前面那片水泥地差不多都被他清理干净了。他现在正在院子里面清理着。
“脱裤子放屁啊!雪还没停呐,等雪停了再弄就不行。这老头也该退休了吧?”我偷偷地撇撇嘴说。
“你连这个都不懂,今天是星期几啊?这老头子伪满时期当过把头,你算算他现在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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