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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法是这样的:四个人玩,两人一伙相对而坐。大小王和二都是硬牌,牌可以单个出,也可以三个一样的,四个一样的一起出,一级管一级。五,十K,都是分数,两伙人形成攻守的对局,从“三”开始打,如果打家在玩一把牌的过程里,没叫对手拣够“五十分”,那么就升一级。如果对手拣够了五十分,或者用其他的规则赢了打家,那么自己就变成了守方,从自己的“级”上继续打。一级一级地朝上升,一直升到“尖”,就是“A”。谁先到了这个级,一局牌,就是“一锅”便结束了。当然具体的规则还有不少,什么打到那个级上,那个级上的牌就成了仅次于王和二的硬牌,等等,还有许多。
玩扑克的几个人都很卖力气,他们玩到兴头上,出牌时都把胳膊高高地举过头顶,然后狠狠地朝桌子上拍。一把结束以后,他们还得计计一阵子,有的还借题发挥,把男女那点事顺便带了出来。
望着望着,天上飞的一个做工非常精巧的“燕子”突然断了线,从远处不停地打着转儿飞快地飘过来,不一会儿,就晃晃荡荡落在了我们的院子里。我拔脚就朝那边跑,长青也从锅炉房里跑出来,他刚才一定又在那里睡午觉。长青先我一步捡起了风筝。
“这玩意做的太好了!咱小时候那见过这样的风筝啊,还不是找张旧报纸,弄块牛皮纸,再去副食店里偷个竹条筐拆了。自己糊吧糊吧,粘吧粘吧,也他奶奶地能放云彩上面去!”长青拿起风筝,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半天,然后感慨地说。
“是挺好啊!那时咱那见过什么蜡光纸,油光纸的。”我也非常羡慕地说。
“小时候大家在一起比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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