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脸上的性特征已经消退,看上去就是一群灰黑色的女人影子。
其中就有一个还算鲜亮,她三十多岁,又高又白胖,是院子里办事员。据说她有点来头,和公司里的某个头头有点挂链。这个又高又胖又白的女人野性十足,而且对打喷嚏好像有特殊的爱好。她打出的喷嚏响亮而悠长,透着十足的底气。她通常是每天打三个,早晨,中午,下班的时候各一个。
“那边怎么啦?围着那么多人。”我等了能有吃两顿饭的工夫,赖子才从水房里走出来。他可能都蹲麻了,不停地活动着腿脚。我们一边朝那边走,一边说着话。
“又他妈闹鬼了吧!”
“闹鬼?”
“是啊。听人说咱盖车库,锅炉房那地方原来是个乱坟岗子。也说不定能有几个女鬼晚上熬不住了,来找那几个烧锅炉的骚老头。反正那里经常闹鬼,反正都是他妈的女鬼!反正都是光着屁股的!”。
又高又胖的女人好像特意迎着我们走过来。我出于礼貌叫了声“马姐。”她急忙点了几下头,算是答应,然后也眉飞色舞地说:“老刘头看到一个又粗又长的尾巴,昨天晚上,钻澡堂子下水道的井盖里去了,金是金鳞是鳞的!可能是条小龙啊,又粗又长啊!”说到最后她有些放荡地瞟着我们。
“又粗有长?什么又粗又长?”赖子也拿眼神瞟着她,下流地问。
“龙怎么能钻下水道呢?那里边多脏啊,胡扯都是!”幽净端着一盆衣服从车库里走出来,路过我们身边时插嘴说。幽净是个标准的美男子,身材适中,长相英俊,但他绝不是奶油小生,或者小白脸的那种美男子。他的体格看着没有长青壮实
开篇(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