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赖子身材细高,“杆龙”似的。我们走到院门口,上班的铃声刚刚响起来。
“快走几步”赖子说。
紧靠着铁栅栏大门,是一个窄小的木板房,也就一个楼房的阳台那么大,房子外面刷的蓝油漆已经泛白。这个小房子就像是跟它连在一起的那排房子里鼓出的一个大包。房子里放着一把椅子和一个如课桌一样的木桌,椅子后面勉强还可以安放一个用长条木箱子搭成的简易的小床铺。房檐上伸出一条久经风雨的木条,因为总是换刷油漆,所以木条上面的字迹还挺鲜亮:警卫室。老王头揣着手坐着,眯着眼睛在里面打盹。老王头本来看着慈眉善目的,可是因为他脸上横纹太多,即使是笑起来,笑容也都陷在那些“壕沟”,里,根本找不到笑的模样儿,所以看起来这老头永远是冷冰冰的。
赖子在我身后,他走到厂门口,没有马上进院子。他把一条腿放在院子里面,外面还留着一条腿,然后倚着门柱子,踮着脚,看着老王头头吹口哨。铃声一停,赖子急忙收回外面那条腿。老王头把眼睛撬开一条缝儿,看了看我们,然后俯下身子,在桌上的一个小本子上画了画,重新闭上眼,揣了手继续打瞌睡。
“这老家伙!以后你可得注意点。铃声一过,你后面那条腿不进院,他也给你算迟到。”进了院子,赖子说。
“那怕什么?”我说。
“怕什么?”赖子吃惊的看了我一眼说:“要扣奖金的!”。
在水房里,我淘完米,又往菜盒里添了一些水,把饭盒菜盒一起放在蒸饭用的水缸里。
挨着“警卫室”就是水房,分里屋和外屋:里屋中有一铺炕,这是给
开篇(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