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只是，舒桐雨的目光还是那么淡然，就像是晨间的风、林间的雾。
“无聊。”
舒桐雨走了，带走了她的剑，也带走了都杰的猜想。
都杰更加郁闷了。
离舒似是发现了什么，掩嘴轻笑，这一次，她笑得很含蓄。
“你笑什么？”都杰不解。
“也许，桐雨只是掀起你手上的臭鸡蛋味。”离舒皱着眉头说道。
臭鸡蛋味？都杰轻轻在手上一嗅，然后面色变得很古怪，因为真的很难闻。
都杰更加好奇了，难道做了鬼，五感还在吗？他觉得自己应该问问离舒。
然而，楚义枫开口了。
“知道外面的人为什么这么对你吗？”
楚义枫的话很有诱惑，都杰很快就把自己心里的疑惑给掐死了，然后带着希冀问向了楚义枫：“为什么？”
“因为你是狂魔啊。”
“这……有关系吗？”
“原先没有，可现在有；现如今的狂魔在外面可成了一个烧杀抢掠的魔头，上到敲诈八十岁的老太太，下到欺骗三岁孩童的棒棒糖；你说这样的人，会不会被人唾弃？”
都杰脸色很黑，黑得很难看。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诋毁自己？难道是自己太优秀了吗？果然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看来，自己还是不够低调啊。
“知道，风声是从哪里出来的吗？”
“当然。”楚义枫点点头，压低了声音：“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