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跟若溪林琳说了安知夏版本丑小鸭的故事,林琳嗤之以鼻,“这只白天鹅也太胆小了些,要是我宁愿被猎枪打死也不要做金丝雀。”
好死不死的林琳冲安知夏说了句:“你说是不是啊,安姐姐。”
脸色苍白的安知夏自嘲一笑,她知道李牧这是在讽刺她就是那只缩头鹅。
若溪凑过头来发表了不同意见,“我不这么认为,虽然我不知道你指的白天鹅是谁,但是她这么做是不希望栖息地不被破坏,她一定下了很大决心才这么做的。”
李牧微笑着看着远处的安知夏:“你怎么看?”
看似无关痛痒的话却让安知夏心里惊涛骇浪,不自在道:“我不知道。”
当夜,寒风凛冽,仿佛还处在冬季,那棵法国梧桐新吐的萌芽春天只是它开的一个玩笑。
安知夏躺在床上发愣的看着天花板,从小到大她没有这么心烦意乱过,即使知道她有未婚夫这事都没让她这么烦躁过,不过这只是她此刻的主观臆想,知道这事的时候她才不到十岁。
李牧的房间黑暗一片,黑夜恍若要变为实质一般,让指间的烟光显得更亮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