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抬手摁下一个遥控器开关，液晶显示器立即黑屏。
这时，谢思云由外面推门而入。
“秦总。”她浅笑盈盈。
秦落凡点头：“下班吧。”
谢思云：“好的秦总，明天见。”
她转身离开，关上了门。
秦落凡再次按下遥控器开关，液晶显示器重亮，屏幕上，两个女人仍然在拥抱着。
他手指用了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遥控器在他掌中化为了碎片，液晶显示器再度黑屏。
人事部办公室。
陈默菡欲哭无泪：“天珊，你……你放手……”
老天啊，她是受了什么刺激？为毛把她抱得那么紧？勒死她了！
肩膀上忽然传来了湿意，她吓了一跳：“天珊，你……”
她哭了？
何天珊终于松开了手，泪眼婆娑的看着她：“默菡，那个男人，真的是秦总，对不对？你告诉我！”
陈默菡低头。
何天珊道：“你们离开后，我跟在了你们身后……”
陈默菡抬头：“天珊，你没有看错，是他！”
既然已经看到，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没想到，何天珊哭得更凶猛：“你们在一起了，对不对？”
陈默菡沉默。
她想，她和秦落凡之间的事，没有必要跟别人解释什么。
只是心里面更加想不明白，何天珊到底在伤心什么？
她刚想开口问她，何天珊却挤出了一个笑容：“默菡，再见。”
陈默菡看着她
092 傻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