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这就是之前那个虐我的家伙。
他看到我的动作似乎有一瞬间的停顿,右手瞬间挥出。
然而在十倍的气压下,他的速度也慢了十倍,我手中的尼泊尔军刀迎着他的手臂,直接砍了下去。
一股股血液从平整的伤口中喷出,他的尖叫声再一次响起,真是没有的家伙,我想到。
我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在教化场活下来的,自大的家伙。
我的刀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从他的脖子左边,划到了右边,鲜血不断的喷涌。
在他的衣服上擦干净了尼泊尔军刀,放回了属于它的位置,我提起了那把太刀,这是我的战利品,我得把它带回去。太刀很重,大概有三十斤左右,我试着挥了挥,发现这东西还蛮顺手的。
“你干什么?东西不能带走。”雇佣兵举着枪,朝我走来,手指按在扳机上。
我也朝着他走去,教皇说过,这擂台上只能有一个人站着,要么我死,要么他死。我当然是不可能死的,那么死的人就只有他了。
“你退后,你在干什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雇佣兵看着我,十分警惕的呵斥道。
场外的雇佣兵也蠢蠢欲动,准备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