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了推水兵说:“你醒了没有?”
水兵轻声说道:“我醒了半天了。”
我说:“快装病。”
水兵“啊”地大叫一声,开始在地上打起了滚儿。
我假装大声喊道:“水兵,你怎么了,水兵!水兵!——快来人呐,水兵快不行了。”
雷千申听到我的喊叫声,快步流星跑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我指了指水兵说:“他羊角风又犯了。”
雷千申转身向狱卒喊道:“快去请大夫来。”
这时,贺玄雅也从牢房里侧跑了过来,大哭了起来。
我对贺玄雅说:“看来水兵是活不成了。”
贺玄雅抬头望着我说:“你说什么浑话呢?水兵他不会有事的。快!快找大夫啊。”
雷千申说:“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
我说:“请了大夫也没用了。”
雷千申焦急地问:“羊角风是常见病,应该不会致命的,为什么请大夫也没用?”
我说:“前几天,已经有大夫给他用过药了的,大夫说那药是他祖传的神药,可以根治癫痫之症。可那大夫也说了,用他的药是要冒风险的,如果十日内不再发作,从此便可除了病根,以后不会再犯;若十日之内,再犯病,人就没救了。现在算来,也只有六七日,看来水兵这次是要死在这儿了。”
贺玄雅哭喊着说:“水兵,是我们害了你啊,那天应该劝住你不让你吃那个药的。你要是死了,我们怎么回去向你的家人交代啊。”
雷千申听到这里,焦急地问道:“六七日前,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故技重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