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这话,惊出了一身冷汗,慌忙问道:‘欢兜族几百年来都是平安祥和,族富民丰,会有什么灭顶之灾?’
“姜株说:‘旱魃族将要入侵欢兜族。’
“我笑笑说:‘这怎么可能!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发生的。旱魃欢兜两族,历来都是和睦相处,从未有过龃龉。先王与欢兜王还曾是结义兄妹,如今先王已经离世,可大王是旱魃王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待大王也如同亲侄儿一般,两族之间的关系,自与他族不同。如果说是其他族要入侵我欢兜族,我还勉强能信,但你说旱魃族要对我不利,我是万万不能相信的。你这消息从哪儿得到的?’
“姜株说:‘大人,您说欢兜族与旱魃族的关系与他族不同,但依我看,欢兜族与娲皇族的关系要比与欢兜族的关系亲近得多。大人如若不信,可查一查历代各族往还史,看历史上他们两族之间的互帮互助次数多,还是欢兜族与旱魃族的互帮互助次数多。至于这消息,并不是下官道听途说而来的,乃是卦象所现。’
“听到‘卦象’二字,我便自觉矮了半截,因为姜株所卜的卦象,从来都没有过不应验的情况。
“但这么大的事,我始终还是觉得要谨慎再谨慎,便对姜株说:‘你先下去吧,等我查查历代各族往还史再说。’
“姜株却大声呼叫道:‘大——人——!……’
“还没等他说话,我便朝他挥了挥手。
“姜株咽下了还没说出口的话,一脸苦闷地摇着头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