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兵喊着泪说:“崇老将军,谢谢您。”
崇玉说:“你不用谢我,是我该对所有的旱魃人说一声对不起。不,一声对不起太轻了,我应该向全体旱魃人下跪请罪。”
水兵说:“过去的事,老将军就不要老挂在心上了。”
崇玉说:“不,这事我时时刻刻都不能忘却,也要时时刻刻在心中忏悔,不然我就对不起因我之愚鲁而丧生的千千万万旱魃族人。”
听到这里,我再也憋不住了,说出了我心中藏了很久的问题:“当年您为什么要出兵旱魃族?据我所知,旱魃族与欢兜族向来和睦,自两族之王义结金兰之好以后,两族就更加亲如一家了。您背着欢兜王擅自出兵,莫不是与旱魃族有私怨么?我曾听说,你是受羲皇族人所惑,也听说过四十年前与你一同攻伐旱魃族的,就有个羲皇族人。这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缘由,还请老将军为我们解解惑。”
崇玉说:“那件事全是我的罪过,我也无意推脱罪责,但既然你们问到了,那我就给你们说道说道。”
他看了看我们说:“都找个东西坐着吧。”说着转身拿了个草铺团,放在木栏底下,屈身坐了。
我们四人也各找了坐的东西,隔着栅栏,挨着他坐了。
“四十年前,”崇玉继续说道,“我与崇岗两人,奉大王之命,分巡全族各地。崇岗巡视北方各川,我巡视南方各川。
“巡视到东南与傲黑族相邻地界,有一天经过一处暗河,见一人漂浮在河面上,衣衫褴褛,遍体鳞伤。
“我命人将那人捞了起来,才发现不是欢兜族人,无翅无喙,倒像是个娲皇族人。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拦街卜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