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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玄雅也没做声。
“不过嘛,”崇玉接着说,“我手上可有上好的良驹,一日就能到旱魃边界,三四日便能行到旱魃八十一山。”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旱魃族?”水兵急切地问道。
“看看,看看,终于有一个被我诈出话来了。”崇玉笑着说。
我心想,他果然是要诈我们的话。便忙为水兵解脱道:“水兵,你自己不知道在哪里看了什么荒诞不经的闲书,非拉着我们出来搞什么秘世探秘。这一路上走来,我们差点都搭上了性命,如今在欢兜族内,还身陷囹圄,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过一劫,你还想着要去什么欢兜族。我看呐,这次要是大难不死,就赶紧回家好好读书吧,别再继续冒险了。”
崇玉笑着说:“演,继续演,我看你们还能演多少出。”
我四人齐刷刷看向了他,惊得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