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都在待势而发。一代时机成熟,便可一飞冲天,将崇岗及其党羽打进十八层地狱。”
堂上的欢兜人纷纷开始发言。
“其实,我们虽都有一颗忠君爱民之心,却并非什么忠勇之士。若不是十几年前崇老将军召集我们一起共谋大事,说不定也就随波逐流,为虎作伥了。”
“崇老将军才是我欢兜人的中流砥柱,他隐忍于微末之间三十余载,时刻关注族内的沉浮之事,一旦有危及阖族安全的情形出现,他便挺身而出,发起救亡之大业,我等都是感念老将军的一腔为族为民热情,才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心投入此项大业。”
“对呀,崇老将军才是我欢兜族的希望。”
崇玉听完微笑着说:“好了好了,这一顶顶的高帽子,待得我都顶上洞顶了。我们继续讨论今天的话题。”
他看了看我们四人,说:“你们几位,谁给大家说说今天你们去哪儿了,都干什么什么事。”
我们四人我瞅瞅你,你看看我,也不知道崇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