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可是病理却不一定清楚。而欢兜族内从没有过如此怪病,所再高明的医者,也都是束手无策。”
说着说着,水兵的气色慢慢好了起来,说话声也恢复了正常。
我趁机问道:“水兵,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能下地行走吗?”
水兵说:“感觉好多了,应该能走了。”
贺玄雅说:“那我们就回去吧,别打搅夸乃堂正了。”
水兵点了点头,起身要下病床。
夸乃堂正却上前拦住说:“这可不行啊,他刚刚从死亡线上回来,要多休息休息,不能乱动。不然,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担待不起啊。”
水兵说:“真的没事,以前我犯病,只要停止了抽搐,我就立马下地行走,一点事情也没有。有时候,刚刚缓过神,有小伙伴一来叫,就跟着出去野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不会有问题的。”
水兵说着下了床,穿好了鞋,就向两位宫医辞别。
夸乃堂正看拦不住,也只好放任我们出门而去。
我们走出庭院,绕过前殿广场,出了宗庙大门,顺着甬道走了不到百米,对面跑过来四五名护卫兵士。
“哎,你们怎么会在这儿?这么快就治好病了?”其中一名兵士问道。
我说:“是呀,羊角风来得快,去的也快。夸乃堂正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病治好了。你们看,他这不是好好的吗。”
“还别说,都说夸乃堂正医术一般,这次却如此神效。看来传言还是不能全信。”兵士们说。
贺玄雅问道:“你们这是要干嘛去?”
兵士们说:“刚刚廖大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病愈脱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