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啊。唉——!”相邻牢房里说道。
我听那人又是笑,又是叹的,很是奇怪,尤其是那一声长叹,透着一股子凄怆与绝望,便问道:“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为何出此长叹?”
“你们真的不知我为何而叹吗?”相邻牢房里说道。
我说:“我确实不知。”
贺玄雅却突然说道:“不知道所叹之事,是不是与竹下目而去有关?”
相邻牢房里传出了哈哈大笑之声,那笑声,充满着痛苦与无奈。
我连忙问贺玄雅:“竹下目而去是什么东西?”
这次,水兵倒比我先开窍了,他附在我耳边说道:“竹目去,三个字叠在一起,是个篡位的篡字。小雅姐借这个字以指代崇岗篡逆之事。”
贺玄雅接着问道:“这牢中光线昏暗,也不知道您多大年纪,但听声音,应该是为老者。不知道老人家犯了什么罪,被拘押在此的。”
“什么罪?哈哈哈!我身上根本就不用背什么罪。只要我活着,就是罪,就会有人要来跟过不起。不过话说回来,四十年前,我确实犯下过弥天大罪,这个罪,可能永远也没法救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