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
刚说了几个字,就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看我们四人。
红袍军官也看了看我们,笑着说:“这几个外族之人,于我族中事务毫无相涉,不必忌讳,但说无妨。”
鹰钩嘴复又说道:“实不相瞒,我们那位廖百喙长,实实信不过。”
红袍军官说道:“愿闻其详。对了,刚刚这位兄弟说他想投靠崇岗,到底怎么回事?”
破嘴巴见提到他,张口便说:“廖老七他……”
鹰钩嘴伸手在破嘴巴面前挥了一下,破嘴巴便收住了声,坐着不说话了。
鹰钩嘴接着说:“我们几个并非前军战士,原本都是大帅帐前帐后的中军护卫,跟随大帅也有几十年了。我年纪最长,大帅为了照顾我,让我在帐中听唤。
“前几日,廖副帅突然来见大帅,拿出一封信交给大帅。大帅看完勃然大怒,正要将信撕掉,廖副帅上前一把夺过信,连连说,使不得,使不得。
“大帅问廖副帅:‘这是何意?’
“廖副帅说:‘如今朝堂之上,风云变幻,形势瞬息万变,各处外官都在静观其变,不敢轻举妄动。此次崇某人致函各地,让大家表态,就是想测探人心向背。我们还是先观望观望再做打算。此时若绝了后路,日后将很难自处。’
“大帅一听,怒斥廖副帅道:‘当下奸佞当道,主君蒙羞,世事有倒悬之危,社稷无清朗之气。我等臣子,当思除污祛垢,荡清寰宇,为君分忧,为民消祸。你却怀首鼠之念,行纵恶之举,有何面目忝列封疆吏册。”
“廖副帅说:‘大帅,你讲的道理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不可信的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