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形大石头边等着,我去找水兵。”
说完朝西坡北边山垭走去。
走了几步,她后折返回来说:“你把信给我,我先拿给水兵看看,让他相信真的有信,他就不会犹豫了,也省的我多费口舌。”
我正要伸手到腰间拿信,突然想到了那本《涿鹿遗诀》,于是连忙缩回了手。
贺玄雅说:“你怎么了?赶紧拿信啊!”
我吞吞吐吐了半天,说:“你最好先不要跟水兵说信的事,一说有信,他一嚷嚷,再让石娃叔或素珍婶听见了,他们要是没完没了追问起来,不但你们俩都脱不了身,可能还会坏了大事的。”
贺玄雅看了看我,眼珠子在眼框中转了两下,又看看我说:“看你那小气样儿,不就是怕信被弄丢吗。好了,你自己好好保管好,上厕所的时候小心别掉茅房里。”
说完,嘻嘻笑着,一蹦一跳地走了。
我顿时脸上一阵阵发烫,心里又担心她是不是已经发现了《涿鹿遗诀》。
这时,我感觉裤腰带上的《涿鹿遗诀》变得沉重异常,正在缓缓向下坠去,像是马上就要掉到裤裆里一样。同时,也觉得腰间咯得难受。
我想,这本书不能再带在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