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还是随大人一起去吧。回去也睡不着。’
“燃裳苴说:‘那也好。’
“北营是天乙城的驻防军营,中军帐建在天乙山的最高处——蚁冢岗之上。蚁冢岗下方四周都是平地,却被分成大小不等的区块,有的一排排建着营房,有的空空荡荡,作为演武场。
“今晚蚁冢岗四周,陆陆续续有外山队伍驻扎进来,将一座蚁冢岗围的水泄不通。
“各军各营的的灯火密密麻麻连成一片,加上将士们身上的蓝光,几乎将半座城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燃裳苴登上点将台,点将台前各山将领列队站成两排。
“燃裳苴发令道:‘今晚除本山与曲云岭部分军士穿行城中街市,以迷惑敌军外,其余各山人马,分赴城中各处要塞把守,尤其是十一处冲天弩基地,做好应战准备,不得松懈。如有懈怠者,军法从事。’
“燃裳苴说完,回头看了看身后一位将军模样的人,说道:‘请八十一山总兵,燃裳牟将军发布详细作战指令。’
“说完退下点将台,于中军营帐正前主帅座椅上坐了。
“燃裳牟登上点将台,指挥各路军伍依序布防。
“当晚全城将士一夜无眠,枕戈待旦。我也陪着燃裳苴与几位将军,在中军帐外坐到天明。
“第二天直至日上三竿,也未见欢兜人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