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是庄户人家平易贤淑的主妇。
“吃完早饭,大伙儿都上山去伐木了,营地里只剩下三锅饱和三才二人在敞地上锯板。
“我被你爷安排照顾伤者,没有上山。
“君母起身走出帐篷,来到营地旁的小溪边,我跟在他身后。
“她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奇峰说道:‘我该回去了,山中没人主事是不行的。’
“我说:‘我昨晚已经和燃裳苴约定过了,今天巳时,送您到沟外五里处的断桥下方,她会在那里接应。如今辰时已过,是该出发了。’
“君母点了点头。
“我走到三锅饱和三才身边,对他们说:‘受伤的妇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她现在想回家去,怕家里人担心,我送她你一程,一两个时辰就回来。’
“三锅饱和三才都是粗人,说了句‘去吧’,就继续锯木了。
“我配合君母走出了圆沟,在沟口看到了君母的车驾。
“我心想,人送回去,这车可怎么办。旱魃人到沟口来,会有被同伴看到的危险,我一个人也没办法弄到燃裳苴那边去。
“正发愁间,君母发话了:‘走吧,别站着看了,一会你到燃裳苴那儿牵两匹青鬃马过来,拖过去就行了。’
“我这才跟着她继续往前走。
“送走君母,办完车驾的事,已经到了中午。
“我自知已经耽误了两天的工作,便急匆匆挎了绳卷,提起斧子上山了。
“七八天之后,伐下山的圆木全部都锯成了松木板,足够装四车了。
“大伙用绳捆好木板,背到存礼看车的地方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文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