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之后,一群拿着圆头石杵的人开始在上面槌土。边槌还边有人往上面填土。
“不一会儿,木板壁之间就夯起了几尺高的厚墙,老者的尸体变成了墙体的一部分。
“我被这个场景震惊了,一个人死掉之后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地处理掉,就像对待一只蝼蚁。
“我四周的劳工和监工突然都消失了。
“我看到那些高矮不齐的半截的城墙,开始自行生长;远处没有封合房顶的城楼,也慢慢长齐了梁柱和砖瓦,最终弥合。
“不一会儿我眼前出现了一座完美无缺的宏伟城池。
“那座城池的颜色从青灰慢慢变成了粉灰,又变成灰白。
“灰白的城墙和城楼渐渐变得疏松,最后变成累累白骨堆成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