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那次地震,只有石娃他娘的坟没受影响,估计县里要看坟周围的地质和土壤情况吧。”
老爹爹没有说话,使劲吸了两口早已熄灭的烟锅。
“石娃两口子没经历过什么事,怕是没什么主见,你替他们想个对策吧。挖坟可是件大事。”我爷说着把烟锅的烟灰磕在火盆沿上,然后对我说:“时间不早了,让你老爹爹早点休息,跟我回去睡觉了。”
我起身跟着我爷往自己的窝棚走去,回头看老爹爹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个雕塑,煤油灯和炭火的光重叠在他脸上,如同两团烈火在交战。
平时我早上起来,都是一个人下山回家洗漱吃早饭,然后上学。我爷会留在山上,巡视完自家和庄里人的地头之后,生火盆熬茶当早饭。到中午才下山吃中饭。
那天早上我特意拉着我爷一起下山了。
当我战战兢兢踏入大门时,迎面碰上我爸。
他只说了一句:“你还知道回来呀?”就不理我,忙自己的事去了。我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倒是我妈过来数落了我半天,才说:“快去刷牙洗脸,饭都弄好了。”
吃完早饭没见水兵来叫我上学。我就挎上书包去他家了。
到他家门口,看见路边停着一辆吉普车。
我正要进去,水兵出来了。
我好奇地问:“一大早你们家来的什么客?是当官的吧。”
“城里来的,说是调查死亡人口的,非要看我奶奶奶的照片。”
城里人的事,我实在搞不懂,什么考察呀,调查呀,为什么都偏偏要选在我们庄。
但看着一
正文 第十九章 造谣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