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装烟,在火盆上磕了两下,开始了今晚的故事,“自从我回到庄里,我的心一直是阴沉沉的。我不敢面对那六位死去的同伴的家人,也不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回想那段经历。
“虽然我清楚地知道,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我的错,但在潜意识里,我已经俨然把自己判定成一个罪魁祸首。
“那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对六个人的亏欠尽我所有的一切都弥补给贺老三。我把他当成自己最好的兄弟,把他的父母当成自己的父母一样孝顺,把他的儿女当成自己的儿女一样疼爱。以求得心理的平静。”
正讲到这里时,听到西面有人大喊:“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