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古墓?”六爷回头茫然地问道。
“盗墓贼不就是盗古墓的吗?”
“哎呀,”六爷跺了一下脚,“你这个娃,怎么跟你说不明白,就是庄里人的坟被人挖了,挖的全是新坟,两年以上的老坟都是好好的。你说怪不怪。”
这真是亘古未有的怪事。现代人的墓,尤其是这边远地区小村庄里的墓,除了几块棺材板,还有什么可盗的。这墓也盗得太奇怪了吧。
我拨开人群往前走,远远看到村长正带着村干部和庄里的头人们在一块地里查看被盗的坟,看热闹的人沿着田埂把这块地围得水泄不通。
本地人安葬逝者的方式比中东部和南方地区简化,葬人的时候,不会立碑,也没有专门的祖坟地。各家的先人都埋在自家的地里,只攒起一个一米左右高的土坟头便了。这家的坟头在地的中间,坟头四周留着两丈见方的一块空地,任由长草,外面就都是庄稼。
我从大人们的两腿间挤了进去,一直向村长他们围着看的坟头跑过去,身后传出带有几分责备的叫喊声:“这个娃呀,没看见地里种的东西呀,都踩坏了,快别进去了!”
我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呢,我感兴趣的事三头牛也拉不回来。我一脚一棵庄稼,一路踩踏到村长们身边。
我看到那座坟的坟头上有个大窟窿,但并不太深,大概有半米的样子。
“怪得很,这坟头不像从外面挖的,倒像是向里面塌进去的。”这话是吴会计说的,他是庄里有名的仔细人,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老吴呀,说话要有客观依据,好好的坟怎么会塌呢,而且一下塌这么多
正文 第九章 盗墓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