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想说,我没有再追问。
“昨晚您是不是没上山,我一晚上都在看你的窝棚,灯一直没亮过。”我接着问。
老爹爹还是没有回答我的话。他把煤油灯的火焰调亮了一些,在火盆中加了两块炭,然后拿起烟锅开始抽烟。
当他吐出第一口烟的时候,他说话了:“娃,你记着,所有你现在不理解的事,最终你都会明白的。我在这山上讲的故事,只希望你一个人能听。昨晚你哥也上山了,我是故意没来的,我不想让他卷进不必要的纷争里。可是你无法逃避。”
又一次听到这些怪怪的话,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下意识里我感觉自己身上将会发生与众不同的事情。
“还记得前天我讲到哪儿吗?”老爹爹问。
还没等我说话,他又接着讲了:“当我看到那具深深嵌在树干上的骷髅,我心里替那个死去的人后怕。要是骷髅扑到他身上,可能早就粉身碎骨了。可是转念一想,到最后他还是死掉了。人在命运面前是多么脆弱和渺小。
“那天傍晚,上岭斫椽的七个同伴回来了,他们没有带椽子下来,应该斜挎在肩上的绳卷没了,插在腰间的斧子也不见了。每个人都像是木偶一样,走路直直的,一句话也不说。问话也不答。走到扎营的地方也不停下,穿过帐篷一直朝前走。
“我曾听老人们讲过山中有勾人魂的山精,它们会喊人的名字,如果被喊的人答应了,他的魂就会被勾走。勾走魂的人会疯疯癫癫,胡言乱语,失了灵性。所以走山的人有个规矩,进山之后不能互相大喊名字,怕山精听去。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也绝对不能答应。
正文 第八章 神裔再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