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往堂屋里看,他说:“一大早不睡觉,跑去凑啥热闹?你把水兵带来了吧,快拿馍给他吃。把你哥叫起来,星期天也不能总睡懒觉,你六爷叫他早些过去练功。”说着把桶放在堂屋门后,进了东边耳房。接着我听到他和我妈的对话。
“东房两间全烧光了。怪的很,大家挖了半天,都没找到石娃妈的尸骨。石娃说昨晚他锁的大门,早上他开的,房子外墙也没烧塌,他妈能上哪里去。”
“都说他妈邪着呢,这把火还不知道啥来头呢。”
“你小点声,水兵在那边呢。”
“早上看到佛爷代了吗?”我妈明显压低了声音。
“他怎么可能去。”
“唉————,造孽啊。”
和老爹爹相关的话题,一般都以长长的叹息结尾。
这天一整天,我和水兵都在六爷家看大哥练武,顺便祸害了刚刚成熟的一树樱桃。
六爷是爷爷的堂弟,是我二太爷的儿子。我二太爷生了三个儿子,六爷是老二,但算上我爷爷兄弟四个,祖太爷的七个孙子里,他排第六,所以我们亲族内孙子辈的都叫他六爷。但外人还是叫他老二或二爷。
六爷自幼爱好武功,年轻时玩世不恭,不肯种田,曾拜高人为师,专好行侠仗义。解放后人间渐无不平事,侠义之气没了用武之地,只能乖乖在家种地。如今人老体衰,怕一身武艺付诸东流,见我家老大是块料,就决定把衣钵传授给他。
中午吃饭的时候,六爷看着水兵说:“你奶奶还没找到吗?”
我说:“不知道。”
我哥一口饭喷到桌子上:“谁问你了,
正文 第二章 强奸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