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麻烦分不清责任。”乙方代表道。
“这种担心可以理解,但没有必要,因为就在我们本市,有一家华兴轻工机械厂,就是一家大型轻工机械制造企业,你们听没听说过不知道,但在我们本省,这家企业却是名气不小,如果你们有时间,愿意跟他们接触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他们的技术人员找来跟你们见面。”周建平道。
“这又不是什么高精尖的仪器设备,华兴轻工机械厂完全可以胜任。”张工也在一旁帮腔。
周建平坚持不让对方指定设备加工企业,除了避免对方在其中拿回扣,主要考虑到本市就有这样的企业,何必舍近求远,设备在本地加工,不仅运输方便,而且安装维修随叫随到,非常便利。
还有一点,周建平早就听马兴伟说华兴轻工机械厂日子不好过,随着年龄增大,加上厂里经营困难,马兴伟的老父亲前两年就打算申请退居二线。如今有这么个机会,主动权又在自己手里,周建平想帮老爷子一把,虽说一笔生意,对那么大的华兴轻工机械厂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微薄之力,也算是周建平对老爷子的一点心意。
乙方代表见周建平态度坚决,他们相互商量了一番,“周总,就依你的意见,把设备放在本市加工,但拿到设备图以后,有什么问题,请他们主动跟我们沟通;另外,你说的技术转让费不再压价,咱们是不是可以现在就定下来?还有,将来我们来往的差旅费,和试车其间我们派过来的技术指导人员的食宿,贵公司能否帮我们考虑一下?”
原则问题绝不让步,但在小事上,周建平历来表现的很大气,“合同细节还有没有问题?如果商定好了,今天就可以签署
正文 第95章 坚守底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