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酒,但马兴伟这么一说,他觉得这应该是一种很好的酒,“兴伟,你怎么有这样的好东西?”周建平很好奇。
“我哪来这样的好东西呀!是老爷子的,我从他家跟你拿两瓶。”
“伯父家的?兴伟,我看还是算了吧,一次又一次的,我没少麻烦伯父,几年过去了,至今也没正式感谢过他,为了我的事再拿走他的心爱之物,我实在过意不去。”
“什么心爱之物呀?他有高血压,自己从来不喝酒,这些酒早晚也得被我喝了。再说,他那里又不止两瓶,据我所知,好像有一箱多,而且他还把手里的供应票送给别人。”
“你怎么跟伯父说呢?”
“很好说,我就说要请重要的客人吃饭,他啥也不会问。虽然我没考上大学,让他有点失望,但从小到大我比较听话,没给他惹出什么大麻烦,他对我还算满意,我们爷儿两关系不错,他对我比较信任。”马兴伟道。
“这让我很不安,兴伟,我该怎样感谢你和伯父对我的帮助?我得把钱给你。”
“建平,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俩不是最好的同学吗?换做其他人,我当然不会管,但你不一样。给什么钱呀?这酒市面上没有卖的,特供价才十来块钱一瓶,我要你二十块钱干什么?”
“好吧,一切尽在不言中,不过我心里有数。”
“兄弟之间净说这些多没意思,你拿去用就行了,只要对你有帮助,比啥都强。”
......
隔了两天,周建平带着马兴伟给他的两瓶茅台酒,又去M市找孔经理,门卫已经跟他认识,没加阻拦就让他进了食品批发公司的大门
正文 第34章 难啃的骨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