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的情况下,趋利避害的本性让寄生虫压抑住另一种天性,趑趄不前。
“纱布!”
徐云书探手说道。
薛教授赶紧奉上止血棉布和纱,看着徐云书用粗糙的手法,把猴子脑袋胡乱捆扎起来。
然后,实验结束了。
徐云书看着仍旧在胡乱挣扎的猴子,将它塞回笼子,用钥匙锁上笼门,回头看了一眼薛教授。
薛教授还没从这拙劣的手法中缓过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自己的职业洁癖,转而观察实验结束后的猴子。
寄生虫的影响被徐云书带来的珍贵颗粒所压制,这只猴子重新恢复成理智在线的正常猴子——尽管实验用猴本身没什么理智可言——不过比起寄生虫入体时的暴躁来,眼前这抓耳挠腮的样子,看起来显然更正常些。
老实说,如果不是最后一步有可能需要自己制造出来的菌丝材料,徐云书还真不大愿意跑这么一遭。
不过现在看来,这种菌丝材料还是极其重要的。
唯一的问题是,尽管可以压制住寄生虫的特性,让它们无法对宿主造成任何影响,可毕竟体内留下了两个隐患。
寄生虫就不说了,这种生物从出生到繁衍,再到死寂的轮回中,每一种生命形态都透着诡异。
尽管徐云书自觉已经摸透了寄生虫的习性,可毕竟时间短暂,谁知道会再出什么幺蛾子。
至于另一个隐患,则是他制造出来的菌丝材料。
这种由菌丝聚集而成的材料本质上仍旧是真菌的聚合物。
临时佩戴倒还好说,如果长年累月在身体内潜藏着,谁也不知道究竟有
第三百零三章 研究透别人了,再研究我不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