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前肢的掠食者抓住长吻生物的后腰,两只野兽在共同行动。
徐云书看到这幅画面,心中若有所思。
他身后传来了赵玉郎嘶哑非人的声音。
他也跟随着徐云书进了屋。
幸好这间屋子造得足够大,让两头身形巨大的掠食者共处一室的时候,并不觉得拥挤憋屈。
因为赵玉郎说得太慢,所以徐云书不得不等候了一段时间,并在心中为他的话语加速,以便更好理解这家伙的意思。
“嘶徐先生,您看的嘶,是我族历史。”
徐云书回头看着郑重其事介绍所谓“历史”的赵玉郎,比起在外面的虔诚模样,如今的他才是徐云书熟悉的那个二鬼子形象。
面对他时依然恭恭敬敬,然而脸上却挂着狡黠。
“所以,你们真的是狈?”徐云书回头,用爪子轻轻描摹墙壁上的画,感受着历史的痕迹——然而这痕迹并不久远,刻痕陈旧程度估计,莫约也就是几百年罢了。
“可以嘶,这么说,如果您能接受嘶。”
徐云书不打算跟赵玉郎绕弯子,他轻轻移步,向下一幅画走去。
如果说第一幅画面上,描绘的是狼狈为奸的往事,那第二幅画面就更有意思了。
这幅画上,代表“狼”的那只野兽突然变得极大,而代表狈类的野兽则故意画成小如蝼蚁的模样。
徐云书眼皮一跳。
他不等赵玉郎解说,继续下一幅画。
第三幅画描绘的,是一个奇景。
巨大的狼在追杀残余的狈类,而成群结队的狈正向某个水波荡漾的
第二百一十三章 简陋的史诗(3/4)